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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普天之下,谁敢擅闯我未明楼的地界儿?”
我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跨过一座木桥,白寒初蓦然来了兴致,将剑坠上的玉笛化大了掂在手中:“上回听容山说,阿雪你的琴弹得甚好,今日我可有幸见识一下?”
我瞧着他这化形法颇有意思:“你这法子甚好,可惜我并不会吗,所以这琴自然是没带在身上的。”
白寒初沉吟了一瞬,瞧了瞧四周:“无妨,喏,把笛子给我拿着。”
我接了过来,触手润凉。
白寒初猛地一挥手,便是一道白刃斩在几根竹子上,再一抓,那几节竹子便落在了他手里,随即他将它们固在一起。
我歪歪头:“你这是......”
白寒初没有回话,再是抬手,不远处的小溪,倏然窜起七股细细的水柱,悠悠被牵引到他手中的竹节上,便是一凝。
白寒初将玉笛自北辰雪手中拿过,将竹琴推到她怀里:“行了,此处只有这些紫竹,又是水凝的弦儿,音色自然是比不上那完整的琴木细细雕琢出的琴,你试试?”
我随意拨动了两下,试了试音:“本就是一时兴起,何况就地取材,不过白公子的术法,当真厉害。”
我轻轻撩拨一根弦,那还在流动的“水弦”
便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来。
我瞧着转着玉笛的白寒初:“想要我和什么?”
白寒初眉毛一挑:“我吹什么曲子,你便弹什么?”
我傲然道:“除非你有什么绝世的古谱,这世间的曲子,还没有我北辰雪和不上的。”
白寒初摇头笑道:“阿雪还真是...自视甚高。”
我将双手搭在琴弦上:“我是相信我自己。
白公子,请?”
白寒初瞧着北辰雪:“那便,《凤求凰》。”
我微怔,一抬头便接上他的视线。
白寒初扯起嘴角:“怎么?难不成阿雪你不会这首曲子?”
我低下头,方才不小心勾到的琴弦似是撩拨在我的心弦上:“自然不是...不过这样的好曲子,的确有些难啊。”
“曲高和寡嘛。”
我好笑地瞧向白寒初:“曲高和寡这词儿,可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白寒初摸摸鼻子:“唔,我的意思不过是这首曲子,只有你能和罢了。”
说着,他不在说话,将玉笛抵在唇边,缓缓吐出第一个音。
笛声清越,传在我的耳力,竟然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奇怪,我什么时候听过旁人吹笛?我撇去这感觉,循着曲乐,将琴音融了进去。
竹林中,琴鸣笛响,风声飒飒,间歇的鸟鸣,添了许多趣味。
一曲终了,白寒初正欲说话,我猛地将竹琴朝某处拍去:“何人鬼鬼祟祟?!
出来!”
凛冽的攻势,被来人颇有些费劲的接住:“少...少主是我,南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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