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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闻言,一挥手,那竹琴便四分五裂,水花四溅:“是南玉啊,你怎么不出声?我还以为是刺客呢。”
南玉走上前来:“属下可不想打扰少主与白公子的雅兴。
方才,属下也是听地着迷了些。”
白寒初笑道:“阿雪,我适才说了,这未明楼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的,你看看,你倒是如此紧张。”
我轻哼了一声,朝着他道:“时辰也不早了,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我携着南玉朝竹林外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
我驻足,不解地回头:“白公子?”
白寒初从不知何时出现的景华手中接过一提什么,递给我:“瞧着你喜欢,方才吩咐厨子做的玉秋糕。”
我眼睛一亮,欣喜地接过,隔着油纸嗅了嗅:“白公子,你手下还有这能人呢?连香福斋的玉秋糕都能做。”
白寒初微微一笑:“你喜欢就好,不如,那个厨子也送你了?”
南玉隐晦地瞧了看似人畜无害的白寒初一眼。
我思索了一瞬:“还是算了吧,我懒得安排这安排那。”
我将糕点放到南玉手上:“走了,白公子不必送。”
“阿雪路上小心。”
待到北辰雪与南玉的身影消失,顾容山走了过来:“那侍女有问题。
你方才说要送厨子给北辰雪,她的神色变了一瞬。”
“是啊。
不过我方才本身就是试探,可没有真正要送人的意思。”
白寒初瞧着地上那摊水渍:“只能徐徐图之,慢慢查清楚。
她这么多年都活在编制出的谎言中,若是凭着一星半点便告诉她,她必然不会相信。
北辰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意图,只是如今,该从何处入手啊......”
顾容山道:“如今既然没什么头绪,便暂且搁着吧。
戎械门与北宗的卷宗我理好了,咱们先处理这事吧。”
白寒初再瞧了一眼那二人消失的方向:“走吧。”
路上,我便忍不住将那包裹拆开了:“唔,白寒初这厨子的手艺与那香福斋的厨子简直相差不离,我刚刚应该应承下来的。”
南玉捧着糕点:“少主,如今京州不大安生,咱们南谷还是少些生人的好。”
我点点头:“知道,知道,我只是感慨一下,你莫不是以为我还要折返回去要人不成?”
南玉轻轻一笑:“依着少主的性子,还真有可能,属下可得把您拦好了。”
我继续吞咽着糕点:“行行行,你啊,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少主放在眼里了。”
南玉笑着:“属下可不敢。”
“我瞧着你敢。”
我们一路朝着南谷而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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