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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也觉得挺好看的。”
景行把布巾搭在椅背上走过去抱住了她:“知道六月六咱府里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?”
燕之摇摇头。
后世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天贶节这个名字,大多数地方也没了六月六晒书的风俗,只有很少的一些地方还留有遗风,会在每年的这一天晒晒家里压箱底的被褥。
“今年的天贶节聚会在咱府里办,到时候各府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都会聚在咱府里。”
“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做什么?”
燕之随口问道。
“晒诗文,吹拉弹唱,这么多人能玩的东西多着呢!”
他抬眼望向镜中相拥在一起的男女,不由得的笑了笑:“要不爷怎么上赶着把你的禁足给解了?就是让你能出来凑个热闹啊,没想到你还给爷甩了脸子……唉!”
他脸朝着镜子面上带着笑意,口中却幽幽的叹了气。
燕之背对着铜镜,自然看不到他面上的古怪。
只是听着他颇为委屈的叹息声,她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:“那日我只见了屋里屋外都是些年轻的女子,心里就带了气,连带着更是气你人前人后两副面孔,所以才不想与你多说一句话,只想赶紧离你还有你那一屋子的女人远点儿……”
“嫉妒了?”
景行脸上的笑意愈浓,他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。
“不完全是嫉妒……”
燕之缩了脖子,只觉他口中呼出的气息都是烫人的。
她想了想才如实答道:“我其实是很生气的……”
“你心里有爷了,是不是?”
景行的声音愈轻,带着蛊惑的味道。
燕之却觉出了他的异样。
“你不要动,让我摸摸!”
燕之手摸向他的额头,手下的温度果然是偏高的。
“你又发烧了。”
燕之退后一步,想要扶着他坐下,景行却揽着她的腰肢不肯松手:“说啊,爷问你话呢……”
“说毛线!”
燕之掰开了他的手扶着他坐在了床边:“赶紧躺下吧。”
“唉,刚要说道点子上,就被胭脂看出爷正病着。”
他弯腰脱了鞋,眼巴巴地看着站在身前的燕之说道:“给爷句痛快话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难受么?”
燕之又要摸他的额头,景行侧身躲开,就势躺下:“没事儿……爷打小病惯了,若是一天不生病反倒会浑身难受……”
“有些东西是心里头想的,我说不太清楚。”
燕之弯腰抻过被子来卷起给他塞到怀里让景行抱着:“发热的时候不能捂太严实,你抱着它吧。”
“你干嘛去?”
伸手拉住又要离开的她,景行像个孩子似的耍赖:“今儿要是不把你的心里话告诉爷,爷就不松手了……”
燕之转过身子看着他,目光柔和:“景行,我想,我是有点喜欢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景行的眼睛蓦地瞪大,他呆呆的仰视着燕之,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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