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燕之托着他的后脑勺让他躺在枕头上,笑道:“好了,我都说了,你也得好好歇一歇。
听话……”
景行果然听话的闭上了眼睛,纤长的睫毛散开在眼睑上,是一片黛色。
“胭脂,你得喜欢爷一辈子,不许变心……”
这样的话,看着她的时候景行是说不出口的。
如今趁着自己生了病,也趁着她心疼的时候他做了无赖:“你得明白,爷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。”
“那可不好说了。”
燕之侧身坐在床边端详着他的面容。
景行此时的脸色难看,带着几分病弱的憔悴。
只是他尽管憔悴,皮肤仍旧是光洁细腻的,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。
“有什么不好说的?”
景行睁了眼直直的看着她。
“我的啥意思是,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?我们只能过好每一天就是了。”
“一辈子不许变心……这话怎么就只对我说呢?若是你以后变了心呢,我找谁哭去?”
你是高高在上的贤王爷,我不过是一缕来自异世的魂魄。
若真有那么一天,你喜欢上了别的女子,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呢?
这是燕之心里的话。
同样的,当着景行,这些她也说不出来。
景行握紧了她的手,没有言语。
半晌过后,他才轻声说道:“胭脂,你是爷的第一个女人,爷很看重你。”
他的话是不禁琢磨的,燕之却不想在这个时候为了这个问题与他死缠烂打:“不要说话了,睡吧。
这会子发了热,到了夜里怕是烧的更厉害。”
“爷来的时候才服了药,怕你嫌爷身上的药味重,爷还换了袍子……”
大约是药效起来,景行只觉得困倦。
他闭了眼,很轻很轻的说道:“等过了天贶节,爷要和你说件事儿……”
“好。”
能过了六月六才说的事儿,要么就是无关紧要的事儿,要么就是大事儿,燕之听他说的郑重,反倒不想知道他要说的内容了:“等你有力气了再说。”
……
景行这一病又闹了几天。
他住回了自己的寝殿,身边有府里的两个大夫照看着,外人连靠近他都难。
燕之通过秋夕不时的能得到点景行的消息,有一天的晚上趁着夜色,她甚至硬着头皮去了前面。
只是才到了景行所住院子的门口便被人拦了下来,她没能见到景行的面。
见不到光着急也没用,燕之调理了下心情,抓紧时间忙着开铺子的事儿。
她租了早市口的小房子,并且正儿八经的写了约书,以后按月给苏家交房租。
尽管苏家父子并未把她每个月的那点房租当回事,燕之却把这些都落在了纸上。
白纸黑字的写的清楚却也摆明了她不想白占苏家便宜的态度。
“啊呀,没想到你这个丫头还挺倔!”
...
三年合约夫妻,三年入赘为婿,只为伊人。可等来的结局,却是离婚。今日潜龙归天,龙啸九州!...
...
据说害得厉家家破人亡,被驱逐出国多年的小狐狸精回来了。是夜,厉夜廷掐着她的腰,眼神阴鸷我何时准许的?乔唯一笑得凉薄厉先生,人言可畏,我们早已两清,请自重。隔日,京中各路权贵立即收到厉家来的红牌警告我们少夫人脾气不怎么好,听不得闲言碎语。坐等乔唯一潦倒跑路的众人???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?...
她是新世纪风水师,逆天改命,算过去未来,一朝穿越平行世界,谱写新一世的商界传奇!他是严氏集团掌舵人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狠辣无情,在商界拥有‘枭狼’之名。被他缠上,她无处可逃。对付你,我没兴趣。他勾起那好看的薄唇,眸底却一片冰冷和你联姻,我相当有兴趣。她以退为进有名无实的婚姻,井水不犯河水,OK?他深眸一瞥,不作犹豫好。但谁来告诉她,说好的‘有名无实’呢?说好的‘井水不犯河水’呢?这个把她家当自己家,把她床当自家床的无耻男人是谁?严太太,如果你对我的表现有所不满,可以告我。他面色冷峻,眸底却是深沉的挪榆。告你妹!江颜满脸通红,谁有病才会去告一个男人太‘行’的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