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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有恃无恐了,酒店房间没有监控,他房间里自然也没有,唯一看得出有问题的监控是他从计迦楠那儿出去时衣裳缭乱,脚一瘸一拐走不了路,明显不对劲,只是前后不过两分钟的事情,什么事也发生不了。
所以他极为嚣张。
看完了视频,计迦楠看到窗前的男人又接起了电话,声音伴随着风飘散在客厅,语调又是她一贯熟悉的不着调,不紧不慢,含着笑意:
“未遂,未遂就不能死刑了?我就喜欢死刑啊。”
计迦楠:“……”
他在和律师说话。
宁硕:“找找有没有前科吧,我不能留他。
要是遂了,他还能活着离开日本?等着法律去审判吗?”
他指尖轻点墨黑雕花的打火机,轻悄悄的,却好像在按着人的喉咙。
明明晨光笼罩在他身上,温暖非常,计迦楠却感觉他很气的样子。
“宁硕哥……”
她喊了声。
他顿了顿,转头看来,随即就掐了电话惊喜地走过来:“怎么下床了?今天好点了?”
计迦楠点点头,被他虚揽着回去,爬上床重新躺下。
宁硕给她盖被子。
她又冲着人喊:“宁硕哥……”
他在床侧坐下:“能说话了?还疼不疼?”
“好点了。”
她动了动嘴皮,细弱蚊蚁地喃了一声。
宁硕弯身靠近:“那喊我干什么?”
“……你别,生气了。”
他笑了声:“那不行,哥哥都气疯了。”
他语气依然不着调,漫不经心,却说着格外重的话,“我们小迦楠,我怎么能允许有事呢。”
计迦楠眼底一热。
“想不想吃东西?医生说今天能吃了,哥哥给你买点清淡的,还不能乱吃。”
“没胃口,中午再吃吧。”
宁硕点头,都依着她:“那再躺躺。”
计迦楠问他:“你在,忙什么?昨天的事,是不是耽误了?”
本来昨天还安排有事的,今天正常的话,他们已经回国了。
宁硕说:“没耽误,电话联系了。
至于其他时间……忙该忙的。”
计迦楠瞄了眼他,马上想起来嘱咐他:“你不要跟我二哥说。”
他挑了下眉。
计迦楠还是有些难为情:“他会觉得我傻得跟三岁似的,又要训我了。”
她悄摸摸把上次在会所谈之醒跟她警告的话复述一遍。
因为当时是拿宁硕举例,所以她说得格外不自在。
他听完倒是笑了笑:“已经说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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