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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迦楠脸刷的一下垮了下去。
宁硕笑着逗她:“怕什么?他骂你,哥哥就骂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放心,他心疼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骂你呢。
没事的时候说给你听,是教会你;有事的时候,关心你的也只能是你身边平日就想保护你的人。”
“唔。”
“要是在国内,哥哥也不需要马上跟他说,主要是我现在人不在国内,需要他拦那狗东西。”
“人回国了?”
“昨天先飞了韩国,今早到了,已经被我堵了。”
他语调开始惬意起来,“我们过两天养好了再回去,所以有些事得麻烦你二哥。”
“嗯。
那……那他没在电话里说我什么吧?”
“……”
宁硕止不住笑:“他能说你什么?他昨天就想飞过来了,我阻止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怕你有压力。
哥哥会照顾好你的,在我这,什么压力都不用有。”
计迦楠眨了眨眼,望着他,一会儿眼眶像涨潮一样蔓延上来一层水光。
宁硕瞧见了,笑了笑:“怎么了?哥哥给你唱歌好不好?”
他想了想,“唱,富士山下?”
“不要。”
“嗯?”
他一脸不懂,“怎么才两天,就嫌弃我了?”
“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,太伤感了。”
“富士山本就是私有的,你想要什么富士山?嗯?哥哥都给你,”
宁硕笑得毫不在意,看着小姑娘还略显苍白的脸,说,“只要我们迦楠喜欢,哥哥应有尽有。”
她盯着他,直接出了神。
想起研究生辅修的哲学,曾经计迦楠想读心理学,因为也想窥探一下他的心,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有一天梦想成真。
但是后来觉得,她唯恐被他知道心中所想,躲躲藏藏,又每天去窥探他心里想的,这样的日子未免也太累了。
后来她修了哲学,觉得得不到的那一刻让自己冷静且平淡地退场,这种修养好像更深得她心意。
这结局也不失为一种美好。
只是在这一刻,东京姣好的晨阳落在病房,过去六年时常在梦中流连的人切切实实地跟她说:富士山本就是私有的,只要迦楠喜欢,哥哥应有尽有。
计迦楠觉得修什么都没有用了,所有感情就像向东的海流,无法回头。
与其做好收场的准备,不如相信他也许有一天会喜欢她呢?
她的故事不知从哪儿起航,南加、东京、也许在充京,但是总归是有的,她感觉故事马上要开头了。
“宁硕哥……”
“嗯?想听歌了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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