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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四阿哥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,那拉氏目光深邃,四阿哥可是恼怒了她给他安排人?等四阿哥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,那拉氏垂下眼,便是恼怒了也没得法子,她总是要笼络人给弘晖报了仇的。
钮钴禄氏这里期盼了一天,却没等到四阿哥的身影,她失望又羞怯,核桃打水给她洗脸的时候,她都觉得核桃是在嘲笑她。
她冷着脸道:“你倒是越过越回去了,这水这样凉,如何洗脸?”
核桃知道钮钴禄氏是在迁怒,她连忙跪下,“格格饶命,奴婢立刻去换。”
钮钴禄氏摆摆手,“算了,下次当差多用些心。”
正说着话,蜜桃掀了帘子进来道:“格格,红杏过来了。”
“请她去侧间的待客厅。”
钮钴禄氏道,又在核桃的服侍下披上外衣,一点儿不敢耽搁去了外间。
钮钴禄氏出来的这样快,红杏心中满意她不拿大,笑道:“大晚上过来,可是扰了格格休息,只是若是不过来,只怕格格倒要怨恨奴婢说话失信。”
钮钴禄氏如何敢恨?她一来如今势弱,二来红杏的话不过昨日才说怎么可能今日就兑现。
左右不过是她太心急见到四阿哥,才将别人随口一说的话郑重对待了,闹出这笑话。
面对红杏的试探,钮钴禄氏只能笑着道:“我对福晋的忠心,岂是一点小事就动摇的?姑娘这话可是折煞我了。
福晋将上好的首饰送了我,这抬举就是我受不住的。”
红杏笑道:“格格这样想便对了,福晋对格格的抬举,可不止一点首饰。
今日四阿哥跟福晋说要皇上随扈江南,福晋便举荐了格格同行。
只怕过两日便要出行了,格格可是要好生打点行囊。”
看着钮钴禄氏一脸的喜悦,红杏自得地告辞,然后去了芍药院。
对于红杏大晚上的过来,宜绵很是诧异,否决了秋蝶给她束发的要求,只批了件外衣便过来了。
耿格格这样随意,红杏心中也诧异,忙道:“可是打扰格格安寝了?”
宜绵淡淡道:“无碍,我不过刚躺下而已。”
“时候也不早了,奴婢便长话短说了,四阿哥要随皇上南巡,福晋举荐了耿格格和钮钴禄格格同行,只怕这两日就要出行了,还请耿格格快些打点行礼。”
宜绵将要上扬的嘴角压住,平淡地送别红杏,只是红杏一走,嘴角上翘的趋势怎么都止不住,要跟着康熙游江南,兴奋刹不住车啊。
李氏生产在四阿哥南行前。
那拉氏大张旗鼓地给收拾着行囊,李氏自然得了耿氏和钮钴禄氏要跟着四阿哥南巡的消息。
她将手里的杯子往铃儿脸上一点,“下贱婢子,你想烫死我啊。”
铃儿额头被杯子砸青了,茶水涂了一脸,却不敢擦,趴在地上求饶道:“主子饶命,主子饶命。”
“滚下去。”
李氏怒斥道。
等屋里人空了,她脸上都是落寞,四阿哥带过去她去漠北,教她在骑马,给她烤过牛羊肉,还说过若是南巡随扈也会带她去,可是现在他带了别人去。
从来只闻新人笑,谁人听到旧人哭,她便是绞尽脑汁,也拦不住四阿哥的心偏向年轻新鲜的人了。
李氏正伤怀,突然感觉肚子阵阵发痛,她一边捂着肚子,一边对外喊:“快来人,快来人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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